從事法師工作多年,有的時候總對於現今法術圈中的師徒關係嘆息。記得小的時候在看一些古代的傳記時,總記載師徒的關係如同父子一般,而現今台灣的法術圈中,師徒的關係,顯得像交易買賣,例如:求學者向某法師買一套符冊、或是花錢買上課的時數。而那種師與徒、父與子的關係,像是不再存在於台灣的法術圈中。
幾天前,我接到通電話,電話的那一頭,是位職業的軍人。他因與自己的女友分手而找到了我們的網站,初時剛了解了他與女友的狀況後,我與他在電話的那頭討論,應該如何施作法術。在多次的談話後,我們逐漸開始閒談,在閒談中他告知我,在來到愛染閣前,他也找過幾位法師幫他處理法術,但都始終不見其效果,甚至越加糟糕。說到此處時他順帶提及,在過去這些法師中,有一位老師向他說到,他與神靈有緣,有學習法術的天命,因此他問及我是否願意教授法術於他。
我個人是這麼認為的,師徒本身需要長期的觀察。由於法術是一門相當繁複、精深的學問,跟對師父,或跟不對師父,自己未來學成的功力就有極大的差別。
記得當年我拜師學藝時,由於家師遠在海外,但又極希望我是位可以成材的弟子,因此對我的教育及培養相當的嚴謹,從我拜師過醮的那日後,師父總是按月寄符來給我,而我每日吞符,直至學成出山。這一種古老式的教學方法,又要教授徒弟正確的學法觀念,又重於實際修練,說真的,這些年頭,我真沒在台灣見到。絕大部份的人,就去與某些法師買了些法本後,就自行回去使用,我個人認為,這與到書店買書無異。
真正學習法術,重在於如何修練,及師父如何導引弟子走入法術的門禁之中。所以學子在拜師前,對於該門派的認識及該師父的教育方法,應該多加研究。畢竟我覺得,拜師比娶老婆還重要啊。
就因為以上的緣由,我告知這位信徒,我不一定是位好的師父,也不一定是位可以真正教好你的師父,因此你得多觀察我的性格、我的人品,乃至你是否真的有決心想要學習法術。我甚至舉了一個師兄的案件與他聽:我這師兄呢,是位香港人,在香港學習茅山法術,如今的他也成為一方有名的師父。每每跟他聊起學法的過程,他總對他的恩師無比的讚譽及感恩。但若你聽過他講他與他師父的相處,我想就不是一般人都敢恭維的。
我這師兄的恩師,在於法術上的知見甚為博學,也擁有豐富的閱歷及法術實戰的實力,但個性卻古怪,脾氣甚大。在他身旁的弟子,真正學有所成的,都要捱得得「打」。這「打」可不是普通的打鬧,可是真的沒來由的呼個兩巴掌、踹個兩腳,受他咒罵一番。在我師兄的回憶中,他的恩師其實常常打人、罵人,是沒理由的,就只是不爽。真正在這位老師父身上學成下山的弟子,無一個不被他老人家打得七葷八素呢!但被他老人家打過出山的弟子,個個卻在香港,都是一方明師。
當我說到這時,這善信問我,那這些做徒弟的又怎麼受得了?
我反問他:「如果今天你父親打你,打得很兇,你明天會不認他是你父親嗎?」
善信說:當然不會啊。
我又說:「那如果你父親是無理取鬧的打你,你會不認他嗎?」
善信說道,當然不會。
我說:「正是如此。真正的師徒,就是父子的關係,唯有師者真心待徒如子,徒者真正做到敬師如父,那才是真正學得到東西的時候。」
當他聽完我說這番話後,更是堅定想與我拜師的心願。
到了相約見面的當日,他來我處,我們經過幾番閒聊後,隨即帶他至祖師壇前,燒香稟明求法學藝之決心,即向祖師擲杯請示。說也奇怪,擲杯擲了七、八次,遲遲不見一個聖杯的出現。
因此我問這善信,你是真心想學法嗎?
善信同我說道:「從我跟師父你談話幾日後,我就已下定決心要與你學法!」
我又向他說道:「我教授徒弟很嚴格,你可受得了?」
他又說道,軍中再刁難我的長官,我都受過了。
我說,我的拜師學費並不便宜。
善信又說,只要學得到東西,花點學費是值得的。
話問到此,我實在不知什麼緣故,祖師遲遲不肯應允,且杯杯落地都是陰杯。因此,我凝神閉目,請示祖師,祖師告知我兩個消息:一是不忠;二是學法心不堅。
我將祖師的原話告知他。
他說:「師父,你放心,我不是一個忘恩背義的人。而且我是非常堅定的想向你學法。」
見他如此懇切,我為他向祖師說情,再擲杯後,又是一個陰杯落地。我只得再次請示祖師,應如何是好。
在定中,祖師指示,可考驗其決心。
了解祖師旨意後,再次向祖師請杯,終於賜下一個聖杯同意他入門。但由於我收到祖師的旨意,我向他說道:「你這和合術,可能不會成功,因為此案件有相當大的難度在其中,也許你的感情事件,只是個牽引你來學法的導線。」
我知道這和合術不會成功的言論,造成他內心極大的壓力,但由於祖師的指示,要我給他考驗,而以這句話來考驗其人,最主要的目的,就在考驗其是否有真心要學法,還是只是貪圖和合術的成功。
當晚,由於是農曆十五,所有的門下弟子皆回到我處,共同祭拜祖師。由於想讓這位有心學法的善信,對我派法門產生極大的信心,因此我拿出一把菜刀,當場顯法予他,我在他的身上狂斬十餘刀,並在他身上左拖右拖,彰顯了銅皮鐵骨的法力。
到了第二日,我們約定作法的時間,他並未應約來壇,且開始電話不接,人也毫無回應。我方知,壇上祖師,真是威靈顯赫、心如明鏡,什麼事,都逃不過祖師的法眼啊。
而居士我在這裡,順便有話要告知那些想與我學法的人們。
由於我不是密教的金剛阿舍黎,因此我不傳授密法於弟子。而我處所傳授的,向來屬於茅山道法。我至今喜歡依循師徒傳承的制度來教育弟子,從弟子入門的那一日起,為弟子上奏表文,入教,就會每日寫一條符與弟子使用,直至真正落山學成的那日。因此我敢說,從我這學成出師的弟子,個個法底都甚為雄厚,拜完師後的弟子,要時時回來我處向我學法。而我看重弟子的品德與品行,再來就是其弟子勤勞修練否,若符合以上兩者,我則會教授更為高深之道術法門給與弟子。
我喜歡的教學方法,是遵回古禮的教育,並非現代台灣金錢交易買賣的學法方式。我也始終相信,唯有這種遵循古禮的教法,才能教授出一代一代有品格、有實力的有德法師。
本閣奉愛染明王為主尊,專助天下有情事。我修習密法十餘年,並精通道家咒法符籙。長年來本閣在信眾間口耳相傳,為服務更廣大的信徒,特設網站,希望能讓正處於困境的您看見方向,並提供解決妙方。 歡迎來電諮詢~0988279705
2013年5月26日 星期日
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
大陸行
去年年底的某一天早晨,我還在睡眠,這時我身邊的電話鈴聲響起,電話的那頭,正是大陸的范先生,范先生在電話裡說,上次大師為我安了聚寶盆,說三個月內會有進財,這次是要告訴您,是真的有進財了,打個電話謝謝您。不知大師您什麼時候有空,隨時來我們大陸走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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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與大陸善信沖虛觀前合影 |
當我接到這通電話,原以為只是客套的寒喧,告訴我法術的確有效應,又逢新曆的過年,因此我並沒有太在意他的邀請。隔約一個星期後,我又再度接到范先生的來電,范先生說,只要我說時間,他立刻給我買飛機票,邀請我前往大陸。由於當時冬至將至,我就與范先生排定了大陸的行程,並答應他們,為大陸的善信奏平安表文。到了應約的日子,我帶著一幫大陸的善信,到了廣東惠州沖虛古觀。這古觀的風景甚是美妙,可謂依山又傍水,靈氣充沛的洞天福地,到了三清殿前,我與多年相熟的李道長寒喧了幾句,就於正殿之中,開始讀誦表文,一切如禮行儀,在中午前結束了上表的儀式。到了晚間,一群人給我安排了一個當地的晚宴,與我談笑風生,在飯中特別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。
忽然間,我飯吃不下,茶喝不下,整個人身體甚是不舒服,但因應大陸善信的熱情,我還是與他們談天,此時我知道,這是靈界的干擾,我納悶,不過是奏個平安表文,何故會如此呢?宴席至了一半,忽有善信說道,大師今日怎麼不吃飯呢?可是飯菜不合口味?我連聲說道不是不是;我說道,我這表文是向上天祈福的表文,可保來年整年的平安,世間的福善皆為人造,而我特意燒上表文,消除你們來年的災厄,與增添來年的福份的時候,總是要自他交換,代受惡業的。而今日我燒上表文後呢,我見有七、八個孩童來我處,說因為他們父母福光的增長,他們無法跟隨,甚是生氣,要我給個解決的辦法,由於修行的日子久了,靈界的事情我倒也看得多,因此我玩笑似的問這群孩童,那你們要我怎麼幫你們呢?孩童們說道,我們本就是無家可歸、無衣可穿的孩子,今你一張表文,使我們無所一去,你總要給我們個地方住,而我因當時一時玩笑的心意,說了一句,找地方給你們住呀?我還不知道去哪給你們找住處喔,你們這群未出世的孩童沒地方住,要不然我肚子這麼大,要不要來住我肚子裡啊?何知,這群孩子真是鑽進了我的肚子,就從鑽進了我肚子的那一刻開始,完蛋了,我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吃也吃不下,喝也喝不下,整個人無精打采,恰似孕婦,我知道這問題不小,因此想與你們討論,是不是能為這群孩子安排一場超渡的法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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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與沖虛觀老友李道長 |
這群大陸的善信聽我這麼一說,有些人是露出怪異的表情,有些是嗤之以鼻說道,唉呀,現在這個年頭,誰沒有打掉幾個孩子啊,如果像大師您說的這樣,那其他那些墮過胎的人怎麼辦啊!我聽了默然,是文化的背景,是社會的風氣,使得這群大陸同胞,並不認為嬰靈的造成與他們有多大的關係,對這事顯得特別的冷淡,但是呢,如果今天的話題是要談如何發財、如何賺錢,或是如何求符,他們可是一個比一個認真,一個比一個要有興趣。因此我也就結束了這個話題,不再多說。
晚宴結束後,宴席中有一為周姊,私下來與我談話,說:「大師,您今兒個說的事情,我想解決。是不是能請你來安排,這超渡的法事?」我聽之甚喜,因此就敲定了,來年的正月初七至十一的五日法事。前三日做超渡,後兩日祈福,而這也就是促成我至大陸一個半月的原因。
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
道法傳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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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「茅山英雄帶」由家師親書 |
正當我意念著蓮花生大士如何入藏降服外道之際,我接到一通電話。電話的那頭正是由台灣打來的,我接起電話後,這人在電話中說:智賢居士,我在您的網站上看到一些文章,想請問您是不是六壬派的弟子。
其實我這個網站呢,向來以密法為主,雖然有提到一些道教的事務以及符咒的事情,但卻鮮少正式的亮出我道家的傳承,因此,當這人講到這裡的時候,我內心稍微驚訝了一下。電話那頭的他繼續說著:我看到台灣某位南部六壬的傳教師,有特別辦一些座談會,表演六壬的法門,例如頂刀,我想請問居士你是不是也會這些法門?
聽到這裡,我沉默了一下。我這個人之所以不在網路上提及我六壬的傳承,其實最大的原因,就是怕現代的人,對於此一法門有重大的誤解。由於六壬向來有「顯法」的習慣,但過多的現代弟子過度注重於顯法,而忘卻了顯法的真實目的。所謂的顯法,不過是過往老輩的祖師爺,為了讓學法的弟子對法門有強烈的信心,以及告知弟子,只要真心相信祖師並且勤加修練,一定可以遇難成祥。世界上的一切災難,沒有什麼是比外來的侵害更大的,拿刀砍弟子,是告訴弟子,連最危急的時刻被刀砍都沒有事,更何況人生中遇到的一些瓶頸和傷害?若能精進的修行,又有什麼事是祖師所不能護佑弟子的呢?這才是這個法門中真正的裡趣啊!
而電話那頭,這位先生則是一直追問我能不能頂刀、頂火,並說,想與我學習六壬的法門。聽到這兒,我更是不知所以然。一個人單憑我網路上寫的幾篇文章,與我的面都沒見過,又何以知我是否是一個有德性,有功底的好師父呢?我個人認為,擇師不應看其神通大小,重在選德,正所謂學仁、學義、學功夫,祖師這句話的訓示是告訴我們,學法擇師應學師父的仁義先,而後才學習法門上的功夫。
因此我對這通電話的撥打者,說了幾句,我告訴他,你若真想學六壬,就應該先認識近代六壬的歷史與背景;頂刀、頂火這些法門,是每一位學習神功的傳承弟子,都能辦到最基本的部份,但每一位師父的德性,卻是差別甚遠了。也許是對方覺得與我話不投機,連聲道謝也沒有,就掛了我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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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愛染閣茅山法壇 |
我想,既然有人問及我道家的傳承,也就在這裡順便跟大家聊聊。
我個人的確有道家的傳承,而六壬是我的傳承之一。而我另有學習茅山法門。
至於這一位善信提及的六壬,近代港、澳、星、馬一帶非常盛行。而南粵一帶,近代傳承六壬法門最有名的兩位老師公,一為曾法平老師公,二為曾法妙老師公。二位老人家呢,同是廣東寶安縣客家人士,為同庄堂姓兄弟。於文革前,大陸解放後帶藝南來香江一帶,開始傳授六壬神功。曾法平老師公為師兄,曾法妙老師公為師弟,兩人皆為惠陽縣羅法明老師公之授徒,由於兩位老師公學法甚精,因此在香江一帶,開枝散葉,徒眾無量。
而我個人呢,正是曾法平老師公的正徒孫,而現今台灣,絕大部份的支水,皆為曾法妙老師公的後輩。
不過在我個人的道場中,並沒有安奉六壬仙師的祖師壇,而安奉的是茅山法壇。我茅山的傳承,有四個支水:二者為台灣的傳承,一者為馬來西亞地區的傳承,最後一支,則為香江地區的傳承。
我始終認為,是何門何派,或是有何顯法的功力,都不是重點,就算今日,不止能頂刀,也能頂槍,或者能頂火,又能如何呢?真正學習這些法門的目的,不就是為了助人?所以我常告誡弟子,不要特別顯耀自己的身份,學法的目的,不是與人爭強鬥狠,真正學法的目的,是學神仙的精神,助人利人,積行累功,那麼也才不枉祖師爺傳下這些寶貴的法門啊。
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
符咒真能治病?
最近有幾位信者來到我這,直問我,愛染閣的文章是否能繼續新增,他們很是喜歡。也好,今天來跟大家簡單分享有關符咒的治病。
符咒在過去的衍生過程中,治病的科目一直是很重要的部分。過去的社會中由於醫療資源的缺乏,往往村莊中的法師即是當地的醫師。而法師小病雖然能治,遇到大病則往往只能仰仗神靈的幫忙。治病的這個法門,也就如此漸漸的成為符咒法術中重要的內容。
常有信徒問我符咒是真能治病?據居士的經驗,符咒的治病在某一方面實是確有奇效。
一次我去一個徒弟的家中為他安奉法壇,由於這徒弟同我所學的是道家符咒,我在他法壇前為他安奉了七張守壇符,並教導他這七張守壇符的意義及用法。
一天,他來我這學法,在跟我談天中告訴我一個故事。他說:「師父,你不是教我這七張守壇符,有三張是守護人身,其中有一張可以拿來止血?」
我望著他點點頭。
他又說道:「那日,我聽到家門外有人哀嚎的聲音,我好奇心下,打開了門去看了看,看到樓梯口倒著我家樓上獨居的老太太,因爬樓梯不慎跌倒,撞傷了頭。看著老太太一直哀嚎,頭上鮮血不斷滲出,我急忙到法壇前撕下了那張止血符,壓在老太太受傷的地方,說也奇怪,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果真見頭上的血不再流了!」
我聽完後,笑了笑,直讚祖師爺們的威靈顯赫。
隨後,我問這徒弟那老太太如何了。徒弟說,老太太的頭到了醫院後縫了三針,現在已回家休養。前兩天去看她,她說她的腿也有撞傷,如今腿腳很痛,走路很吃力。我聽完後,給了徒弟 2000 元,要他去幫老太太買點老人家需要的東西。隨後畫了七套止痛符,及五套跌打符教導徒弟使用。
隔了約一個多禮拜,我這徒弟又來我處時,他跟我說如今老太太已經可以正常行走,並且傷處也不再疼痛。並說老太太非常感謝,想來我處拜謝神靈。
我笑笑說,老太太年歲大,她若真有心想拜謝神靈,你就帶她去你壇中燒支香吧!
由於現今這個社會,資訊過度爆炸,以至於一些一面倒的思想,及人云亦云的現象,讓現代的人覺得,過往的法術是不科學的。也有很多人覺得中國的醫學無法治病。但事實不然,中國老祖先的智慧,有的時候不是我們短短幾百年的生命所能窺探。遙想中華的文化,源遠流長,有五千年的歷史,我們不過是在這浩瀚的文化中,一個小小的過眼凡星。切莫以井觀天,用我們這小小的度量,去憶惻古聖先賢們的智慧啊。
符咒在過去的衍生過程中,治病的科目一直是很重要的部分。過去的社會中由於醫療資源的缺乏,往往村莊中的法師即是當地的醫師。而法師小病雖然能治,遇到大病則往往只能仰仗神靈的幫忙。治病的這個法門,也就如此漸漸的成為符咒法術中重要的內容。
常有信徒問我符咒是真能治病?據居士的經驗,符咒的治病在某一方面實是確有奇效。
一次我去一個徒弟的家中為他安奉法壇,由於這徒弟同我所學的是道家符咒,我在他法壇前為他安奉了七張守壇符,並教導他這七張守壇符的意義及用法。
一天,他來我這學法,在跟我談天中告訴我一個故事。他說:「師父,你不是教我這七張守壇符,有三張是守護人身,其中有一張可以拿來止血?」
我望著他點點頭。
他又說道:「那日,我聽到家門外有人哀嚎的聲音,我好奇心下,打開了門去看了看,看到樓梯口倒著我家樓上獨居的老太太,因爬樓梯不慎跌倒,撞傷了頭。看著老太太一直哀嚎,頭上鮮血不斷滲出,我急忙到法壇前撕下了那張止血符,壓在老太太受傷的地方,說也奇怪,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果真見頭上的血不再流了!」
我聽完後,笑了笑,直讚祖師爺們的威靈顯赫。
隨後,我問這徒弟那老太太如何了。徒弟說,老太太的頭到了醫院後縫了三針,現在已回家休養。前兩天去看她,她說她的腿也有撞傷,如今腿腳很痛,走路很吃力。我聽完後,給了徒弟 2000 元,要他去幫老太太買點老人家需要的東西。隨後畫了七套止痛符,及五套跌打符教導徒弟使用。
隔了約一個多禮拜,我這徒弟又來我處時,他跟我說如今老太太已經可以正常行走,並且傷處也不再疼痛。並說老太太非常感謝,想來我處拜謝神靈。
我笑笑說,老太太年歲大,她若真有心想拜謝神靈,你就帶她去你壇中燒支香吧!
由於現今這個社會,資訊過度爆炸,以至於一些一面倒的思想,及人云亦云的現象,讓現代的人覺得,過往的法術是不科學的。也有很多人覺得中國的醫學無法治病。但事實不然,中國老祖先的智慧,有的時候不是我們短短幾百年的生命所能窺探。遙想中華的文化,源遠流長,有五千年的歷史,我們不過是在這浩瀚的文化中,一個小小的過眼凡星。切莫以井觀天,用我們這小小的度量,去憶惻古聖先賢們的智慧啊。
2010年4月15日 星期四
道教法術學習
從愛染閣這個網站成立至今,偶爾在一些詢問的電話中,會有人問到想學習法術;更有人請我教導密法。
但事實上,我雖學習密法相當多年,且在處理信徒所委託的事務上,多以密法作為主力,在學上我有藏密紅、白、花,三教傳承,也有東密傳承,但我並不是一個密教的阿舍梨,也就是說,我在密法上並無傳法資格。
的確,我收過幾個學生,他們今天也都各展一方頭角,有著自己的一片天空。讀者可能會問我,那你的學生都跟你學什麼?這點就請聽我細細的道來。
我個人認為,拜師學藝固然是在學習一門技術,但更重要的是將自己師傅的思想做一個傳承。
我個人喜歡聽相聲,自然國寶級大師吳兆南先生,更是我所崇拜的相聲大師。有一回我在看一則訪問,這則訪問是侯冠群先生談他的師父吳兆南大師。
在我記憶中,侯冠群拜師的時候,其實在台灣的演藝圈中已經有一番作為,那又為何要拜入吳大師門下呢?
在這則報導中,侯冠群先生提到:「我跟在師傅身邊,學到最多的不是唱腔、技法,學到最多的是做人。」
這讓我回憶起,當年在國外學習的時候,師傅曾經說,如果你把我的法術都學得,那你學到的不過只是個空架子。你學不到我的神。
隨著時間的流轉,自己也當別人的師傅了,我才恍然大悟。
兩個學生同時入門,同時學習,同時修練。但為何兩個人的成就卻不一樣?
其實就是他有沒有學到師父的神。那個神,就是師傅的心,師父的做人。
所以我個人很重視的是徒弟的品德教育,這是第一。
第二才是法術。
而我個人來說,除了密教的傳承,還有道法的傳承。
在道法的傳承上,我有著六壬仙術的傳承及茅山的傳承。
茅山也許大家較為聽說,六壬則是在台灣較少有人提及。
下面就來播放一段我個人為委託人做法的實錄。
但事實上,我雖學習密法相當多年,且在處理信徒所委託的事務上,多以密法作為主力,在學上我有藏密紅、白、花,三教傳承,也有東密傳承,但我並不是一個密教的阿舍梨,也就是說,我在密法上並無傳法資格。
的確,我收過幾個學生,他們今天也都各展一方頭角,有著自己的一片天空。讀者可能會問我,那你的學生都跟你學什麼?這點就請聽我細細的道來。
我個人認為,拜師學藝固然是在學習一門技術,但更重要的是將自己師傅的思想做一個傳承。
我個人喜歡聽相聲,自然國寶級大師吳兆南先生,更是我所崇拜的相聲大師。有一回我在看一則訪問,這則訪問是侯冠群先生談他的師父吳兆南大師。
在我記憶中,侯冠群拜師的時候,其實在台灣的演藝圈中已經有一番作為,那又為何要拜入吳大師門下呢?
在這則報導中,侯冠群先生提到:「我跟在師傅身邊,學到最多的不是唱腔、技法,學到最多的是做人。」
這讓我回憶起,當年在國外學習的時候,師傅曾經說,如果你把我的法術都學得,那你學到的不過只是個空架子。你學不到我的神。
隨著時間的流轉,自己也當別人的師傅了,我才恍然大悟。
兩個學生同時入門,同時學習,同時修練。但為何兩個人的成就卻不一樣?
其實就是他有沒有學到師父的神。那個神,就是師傅的心,師父的做人。
所以我個人很重視的是徒弟的品德教育,這是第一。
第二才是法術。
而我個人來說,除了密教的傳承,還有道法的傳承。
在道法的傳承上,我有著六壬仙術的傳承及茅山的傳承。
茅山也許大家較為聽說,六壬則是在台灣較少有人提及。
下面就來播放一段我個人為委託人做法的實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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