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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5月26日 星期日

雜談師徒

從事法師工作多年,有的時候總對於現今法術圈中的師徒關係嘆息。記得小的時候在看一些古代的傳記時,總記載師徒的關係如同父子一般,而現今台灣的法術圈中,師徒的關係,顯得像交易買賣,例如:求學者向某法師買一套符冊、或是花錢買上課的時數。而那種師與徒、父與子的關係,像是不再存在於台灣的法術圈中。

幾天前,我接到通電話,電話的那一頭,是位職業的軍人。他因與自己的女友分手而找到了我們的網站,初時剛了解了他與女友的狀況後,我與他在電話的那頭討論,應該如何施作法術。在多次的談話後,我們逐漸開始閒談,在閒談中他告知我,在來到愛染閣前,他也找過幾位法師幫他處理法術,但都始終不見其效果,甚至越加糟糕。說到此處時他順帶提及,在過去這些法師中,有一位老師向他說到,他與神靈有緣,有學習法術的天命,因此他問及我是否願意教授法術於他。

我個人是這麼認為的,師徒本身需要長期的觀察。由於法術是一門相當繁複、精深的學問,跟對師父,或跟不對師父,自己未來學成的功力就有極大的差別。

記得當年我拜師學藝時,由於家師遠在海外,但又極希望我是位可以成材的弟子,因此對我的教育及培養相當的嚴謹,從我拜師過醮的那日後,師父總是按月寄符來給我,而我每日吞符,直至學成出山。這一種古老式的教學方法,又要教授徒弟正確的學法觀念,又重於實際修練,說真的,這些年頭,我真沒在台灣見到。絕大部份的人,就去與某些法師買了些法本後,就自行回去使用,我個人認為,這與到書店買書無異。

真正學習法術,重在於如何修練,及師父如何導引弟子走入法術的門禁之中。所以學子在拜師前,對於該門派的認識及該師父的教育方法,應該多加研究。畢竟我覺得,拜師比娶老婆還重要啊。

就因為以上的緣由,我告知這位信徒,我不一定是位好的師父,也不一定是位可以真正教好你的師父,因此你得多觀察我的性格、我的人品,乃至你是否真的有決心想要學習法術。我甚至舉了一個師兄的案件與他聽:我這師兄呢,是位香港人,在香港學習茅山法術,如今的他也成為一方有名的師父。每每跟他聊起學法的過程,他總對他的恩師無比的讚譽及感恩。但若你聽過他講他與他師父的相處,我想就不是一般人都敢恭維的。

我這師兄的恩師,在於法術上的知見甚為博學,也擁有豐富的閱歷及法術實戰的實力,但個性卻古怪,脾氣甚大。在他身旁的弟子,真正學有所成的,都要捱得得「打」。這「打」可不是普通的打鬧,可是真的沒來由的呼個兩巴掌、踹個兩腳,受他咒罵一番。在我師兄的回憶中,他的恩師其實常常打人、罵人,是沒理由的,就只是不爽。真正在這位老師父身上學成下山的弟子,無一個不被他老人家打得七葷八素呢!但被他老人家打過出山的弟子,個個卻在香港,都是一方明師。

當我說到這時,這善信問我,那這些做徒弟的又怎麼受得了?

我反問他:「如果今天你父親打你,打得很兇,你明天會不認他是你父親嗎?」

善信說:當然不會啊。

我又說:「那如果你父親是無理取鬧的打你,你會不認他嗎?」

善信說道,當然不會。

我說:「正是如此。真正的師徒,就是父子的關係,唯有師者真心待徒如子,徒者真正做到敬師如父,那才是真正學得到東西的時候。」

當他聽完我說這番話後,更是堅定想與我拜師的心願。

到了相約見面的當日,他來我處,我們經過幾番閒聊後,隨即帶他至祖師壇前,燒香稟明求法學藝之決心,即向祖師擲杯請示。說也奇怪,擲杯擲了七、八次,遲遲不見一個聖杯的出現。

因此我問這善信,你是真心想學法嗎?

善信同我說道:「從我跟師父你談話幾日後,我就已下定決心要與你學法!」

我又向他說道:「我教授徒弟很嚴格,你可受得了?」

他又說道,軍中再刁難我的長官,我都受過了。

我說,我的拜師學費並不便宜。

善信又說,只要學得到東西,花點學費是值得的。

話問到此,我實在不知什麼緣故,祖師遲遲不肯應允,且杯杯落地都是陰杯。因此,我凝神閉目,請示祖師,祖師告知我兩個消息:一是不忠;二是學法心不堅。

我將祖師的原話告知他。

他說:「師父,你放心,我不是一個忘恩背義的人。而且我是非常堅定的想向你學法。」
見他如此懇切,我為他向祖師說情,再擲杯後,又是一個陰杯落地。我只得再次請示祖師,應如何是好。

在定中,祖師指示,可考驗其決心。

了解祖師旨意後,再次向祖師請杯,終於賜下一個聖杯同意他入門。但由於我收到祖師的旨意,我向他說道:「你這和合術,可能不會成功,因為此案件有相當大的難度在其中,也許你的感情事件,只是個牽引你來學法的導線。」

我知道這和合術不會成功的言論,造成他內心極大的壓力,但由於祖師的指示,要我給他考驗,而以這句話來考驗其人,最主要的目的,就在考驗其是否有真心要學法,還是只是貪圖和合術的成功。

當晚,由於是農曆十五,所有的門下弟子皆回到我處,共同祭拜祖師。由於想讓這位有心學法的善信,對我派法門產生極大的信心,因此我拿出一把菜刀,當場顯法予他,我在他的身上狂斬十餘刀,並在他身上左拖右拖,彰顯了銅皮鐵骨的法力。

到了第二日,我們約定作法的時間,他並未應約來壇,且開始電話不接,人也毫無回應。我方知,壇上祖師,真是威靈顯赫、心如明鏡,什麼事,都逃不過祖師的法眼啊。
而居士我在這裡,順便有話要告知那些想與我學法的人們。

由於我不是密教的金剛阿舍黎,因此我不傳授密法於弟子。而我處所傳授的,向來屬於茅山道法。我至今喜歡依循師徒傳承的制度來教育弟子,從弟子入門的那一日起,為弟子上奏表文,入教,就會每日寫一條符與弟子使用,直至真正落山學成的那日。因此我敢說,從我這學成出師的弟子,個個法底都甚為雄厚,拜完師後的弟子,要時時回來我處向我學法。而我看重弟子的品德與品行,再來就是其弟子勤勞修練否,若符合以上兩者,我則會教授更為高深之道術法門給與弟子。

我喜歡的教學方法,是遵回古禮的教育,並非現代台灣金錢交易買賣的學法方式。我也始終相信,唯有這種遵循古禮的教法,才能教授出一代一代有品格、有實力的有德法師。

2013年5月9日 星期四

冷板凳上練出的和合術

昨日,有一位學成出師的徒弟來我處與我談天,談話到一半,我發現有個主題甚為有趣,因此一時興起寫了今天這篇文章。

徒弟說道:「師父您還記得我剛跟您拜師的時候,您足足讓我坐了半年的冷板凳嗎?」

我笑了,還記得當初這個徒弟來我處時,還是個高中生。他本是某基督教教會中的小組長,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我,在多次的談天後,決定與我拜師學藝。拜完師後,他對於占驗算命特是有興趣,由於當時他的高中與住家相距甚遠,因此是位住校的高中生,而他每星期五一下課的時間,就直奔我處來。每次來,總追著我問占驗算命的問題。由於我個人覺得,學藝這樣東西,必須要有定力,而不是一頭的熱誠,因此我常常藉故轉移話題。例如:咦師父肚子餓了,不如你到外頭買些東西回來,我們吃吃再來講吧!或有時跟他說,今天天氣怎麼這麼冷啊?真是少有的冷,師父受不了啦!就這樣,有半年的時間,這位徒弟,每每有問題的時候都得不到回答,而只是在一旁坐著冷板凳。

徒弟跟我說道:「師父您知道嗎?當時我實在是氣死您了,我總覺得您是在敷衍我,但時至今日這麼久了,我才知道您的用心良苦。」他又說道,在合和法術圈中,有太多形形色色的善信,有些人,在問事中辭不達意;有些人明明一心希望你幫他,卻又裝作一臉不在乎;又有些善信,是知道你有能力幫他,就每天巴著你不放,沒有給你一點私人的空間。

「因此師父啊,我現在才知道你是在訓練我的定力。如果沒有您當出讓我坐半年的冷板凳,訓練出內心強大的定力,又怎麼應付這些形形色色的信徒呢?」

我問了他,你今天有這樣子的感慨,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他告訴了我以下的這個故事。
半年前,他接到了一單和合案件,案件的求術人是一位男士。男士因為自己本身假藉工作上的應酬,時常跑去酒店玩樂,而後次次被女友責備,總說是工作上的不得已,日子久了,嫌隙也大了。但此女又甚會持家,對男子也算是無微不至的照顧。因此男子心中是很愛這位女士的,只是自己的性子貪玩。後來,女友實在無法忍受,因此一氣之下搬離了同居的地方,不再與男子連絡。他便因此來求助於我的徒弟。

在徒弟的用心下,狀況逐漸改善,但男子的習性卻未有所改變。當這名女子搬回了他的住處後,我徒弟就再也沒有接過這男子的電話。徒弟內心甚是著急,因為這個法術才做了一半,後面還有些收尾的部份尚未完成,但怎麼打電話給他,都沒人接聽。

兩個月後,他又接到了這名男子的電話,男子甚是生氣,在電話那一頭怒斥道:「你的法根本沒給我做成功!你說說看你要怎麼負責我的問題?」

徒弟聽了一頭霧水,問道:「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
男子說道:「哪有成功的法術,兩個月就沒效了?一定是你沒給我做好!」

在徒弟的追問下才知道,這在女子剛回到男子住處的時候,男子覺得,法術既已成功,就不需要再跟老師連絡了,免得被女友發現。因此就斷絕了與老師的連繫。而在女子搬回來的前三週中,兩人感情一如往昔,而後開始每況愈下,直到來電的三天前,女子傳了封簡訊,告知他她實在於法與其生活,就自行搬離了住處。這也就是他來質問我徒弟的原因了。

當然我徒弟的法力也甚非一般,在不到幾天的時間之後,又把問題迎刃而解,這男子一如往昔,不見了。

這次不見,徒弟笑了笑,說,該回來的還是會回來啦!果不出其然,半個月後,這男子又是打來,打來罵得比上次更兇:「你這個神棍!根本沒有一點真材實學,還敢來這邊招搖撞騙!」徒弟聽了甚是莫名,在安撫了善信的情緒後,聽著善信啜泣的說道,這次她不可能再回來了,徒弟問道,為什麼?原來,是他的女友當場抓到,他與酒店的女人發生性行為。
說到這,徒弟跟我說道:「師父啊,您說這法術是我做不靈嗎?還是這善信有問題?」說到這時,我兩人同時大笑。

的確,在和合法術圈中,每天都可以看到不同形形色色的人,各種故事也不斷的在你眼前發生。當然,法術成功後,成為朋友的,時時回來感恩的,也所在多有。但也的確時常碰到,像上面這樣的信徒。

我之所以教育這位弟子的時候,讓他坐冷板凳,也是因為知道,他本身是一個個性著急的人,因此訓練他的定力。當然,不同的徒弟,我會用不同的方式教育,但我更想藉這篇文章,告訴善信,在你每天努力求感情復合的當下,你可有想過,某些問題,是不是出在自己的身上呢?

2013年4月21日 星期日

感情復和修愛染明王法有效嗎?為什麼我一直修法都沒有感應?

愛染閣從 2009 年成立至今,一晃也好多個年頭了,從網站成立後,服務過形形色色的善信也不少,因此,每日信箱中看待各式各樣的問題早已習以為常。

愛染閣向來是一個以密法為主的網站,並以愛染明王做為這個網站的大主尊。因此在回信的過程中,偶爾總會有一些人來向我詢問愛染明王法的事情,總希望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,給這些善信指引在修習愛染明王法上的瓶頸。

但這一種法門探討的信件向來不多,我想是因為愛染明王法在台灣不是一個普及的法門,由於藏密佛教鮮少傳授愛染明王法,而東密教派在台灣亦屬小眾佛教教派。但近日卻特乎異常,在許多與我求助於感情的善信中,常常在信件的後方跟我提及他有在修持愛染明王法。剛開始我不以為意,總想有人認識明王,實在是一件大好的事情,畢竟我知道在台灣,真佛宗是一個積極傳授愛染明王法的支派。而近日,盧勝彥金剛上師更是重講了愛染明王法。因此,若有人來問及我修法上的問題,我可說是一點也不奇怪。

一日,一位中年的女性來到我處向我問事,這女士,是北部某一所國小的老師。她來我處時,跟我談及她與一位電視台的導演已半年不連絡了。因此想請我為她修愛染明王法,祈求能夠與導演連絡。在談話中我問及,這件事已半年了,妳怎麼現在才來處理啊?她告訴我,這半年的時間她努力的修愛染明王法,希望能得到明王的加持,與這位導演連絡。但半年的時間卻一點感應也沒有,總覺得是不是自己修法不夠專心,無法產生法力,因此才來到我處。

由於在好奇心的趨使下,我終於忍不住問了她,妳愛染明王法是跟誰學的啊?她告訴我,近日在網路上,有人在教授愛染明王的密法,並有提及可以挽回感情。

我聽之甚為驚訝,我問道,那妳修愛染明王法可有灌頂?這位女老師答道:有啊有啊,他有為我灌頂。我聽之甚為疑惑,又問道,對方可是具有資格的金剛上師?這老師兩眼看了看我,回道:金剛上師??我說,是啊,金剛上師,金剛阿舍黎。這女老師被我問得一愣一愣的,像是什麼也不知道。

我啞然,只得跟她解釋一些密教的基本觀念。

修習密法,之所以需要灌頂,是為了得到習法的資格,也就是修法的傳承法流。

而能夠有給人灌頂資格的人,必須要是密教的金剛上師,在教派之中我們稱之為金剛阿舍黎。

而所謂具格的金剛阿舍黎,是指受過金剛阿舍黎灌頂的行者。

而新灌頂的金剛阿舍黎,必須本身也受過愛染明王的灌頂,同時要與愛染明王相應,方有資格與人傳授愛染明王法。

我說到這裡,眼前的這位女老師,聽得是一愣一愣,兩眼凸出,不知我在說什麼。因此,我就這麼跟她解釋:我說,妳們家有水龍頭嗎?女老師答:當然有啊!我說,妳們家的水龍頭打開有水嗎?女老師答:廢話,當然有啊。我說,這就是因為具有「傳承」;我又說道,妳們家的水龍頭之所以有水,是因為妳們家的水龍頭後面有水管,水管一路通到了水庫,因此妳們家的水龍頭打開就會有水。但若水管的任何一個地方,只要不連結到水庫,那這個水龍頭就只是一個擺飾,並不會有任何作用的。

而修習密法正如這個道理。

若傳授自己密法的人,沒有得到一位具格的金剛上師認可傳法者,為可以出去傳法的金剛上師,那受灌頂的人,就沒有得到灌頂。而以愛染明王的法來說,要從自己傳法的上師,一路往上推,推到最後,可以推到大日如來,那麼這一個傳承方為有效。

因此若今日有人說他無師自通,沒有人教授法門,而他說他可以為妳灌頂,那麼妳就應該要注意了。又或者說,給妳傳法的人,並未得到他的師父認可他為金剛上師時,那麼一切的灌頂,也是無效的。

而修法者未得到真正傳承的灌頂,就算這個法再怎麼修,自然也得不到什麼感應。

這位女老師聽我說完,大為震驚。說道:所以居士你的意思是說,我修法之所以沒感應,是因為教我法的人並不是真的上師嗎?我說道,這我也不敢說,也有可能是妳自己修法不精進,而不得感應。

我想要說的是,學習密法,不是一件兒戲的事情,因此在接受他人灌頂的時候,一定要認明給你灌頂的人,是不是具足德性與證量的金剛上師。並且應該問清楚傳法者有無血脈傳承書。並可問及傳法者,為何派門、第幾世的金剛阿舍黎。若對方無法提出有效的血脈傳承書,或告訴你,他是自修愛染明王法成就,而可以給你灌頂的,或說是愛染明王同意他可為別人灌頂的,那你都需要甚重考慮,此人是否可以為他人灌頂。畢竟密法傳承,甚為稀有珍貴,又豈能兒戲呢?

2013年4月13日 星期六

大陸行(二)論護摩供養

今年年初,我因大陸善信的邀請,前往深圳南山地區,為善信舉行三十五壇護摩火供祈禱。
 說到這護摩供養,在密教中是較為神秘的一個法門。其外相上,行者生起一堆火團,拋入供品、修法持咒。一般不明白的人,只以為是生火焚化供品,如是而已;但事實上,護摩的理趣分為二部:一為外護摩;二為內護摩。外護摩即是一般人所見的外象,生起火團,拋入供品,持咒修法。而所謂的內護摩,是藉由外護摩的象,而通達內密之理趣。藉由迎請本尊、生火,主法者與本尊、火、三者合而為一,而以護摩火燒盡世間一切的煩惱,外息諸般世間的障礙,成就一切吉祥;內降貪、嗔、癡、慢、疑五毒。
若只有外供養的護摩,是世間外道侍火瑜迦士,不脫煩惱。而護摩供養真正最大的口訣,是修法者,能夠與護摩火、及本尊,三者合一,合為一體。若修法者無法以自己,與護摩火及本尊三者合一,只不過是一個生火煮飯的玩火者,此護摩毫無意義與法力可言。但若只有護摩火、本尊、行者三者合一,而未入甚深禪定,降服貪、嗔、癡、慢、疑五毒,縱有真實法力,也只是世間外道,未能顯現圓通的智慧。這就是護摩供養中甚深的理趣與口訣。

而我個人所做的護摩供養,又甚是稀有。

由於多年來修行密法,師父當年教導,密法三者成就:

一,為持明成就。
二,為護摩成就。
三,為禪定成就。

因此初入門的我,專修護摩。至今已修超過上千壇。
請看火本尊合而為一龍王火供護摩火中龍王飛降受供
在護摩供養的過程中,讓我發現,在甚深禪定中所行的護摩供養,最是殊勝。因此我向來習慣,一日連燒七壇護摩。從第一壇至最後一壇結束前,皆在禪定中,從不下座。也就是說,我從護摩開始,到結束,平均八個小時,穩坐火前而不離身。

陪伴我身邊多年的弟子,都特別興奮我做護摩的時刻。記得有一個徒弟,每次都喜歡在我修完護摩後,取我護摩的灰燼,到河邊供養龍王。他告訴我,每每取我護摩灰供養龍王之際,河邊必起大風;而那段日子,必有貴人相扶持。
龍王護摩護摩火中顯現龍頭人身的龍王手持奏版而來
我此次在大陸的護摩供養,是應周姐之邀,為其拿掉的嬰靈超渡。這周姐,在二十年前從湖北老家來到了深圳,初期只是在工廠生產線上插零件的代工小妹,憑著自己多年的努力,如今已是身價坐擁幾千萬人民幣的人物。其丈夫是深圳某大學的知名大學教授,又同時兼任校黨部一個支部的書記。

結婚的初期,這教授可說是周姐的天與偶像。但隨著收入的差距,那種不平衡的心理開始產生。周姐開始看不起自己的先生,她總認為,教授非常不積極進取。而我個人知道,這是一種內心世界為了要證明自己,對於過去的偶像如今的地位比她低時的一種現象。

在護摩法事進行的這幾天,而每晚我與這教授相談甚歡,有時教授為我做餃子蒸蛋,有時暢飲茅台,有時泡茶談天。在這談話當中,我得知,這教授事實上很在意周姐對他的想法與看法。並且周姐也多次向教授提及離婚。因此我在每日的護摩祈禱中,不斷的向本尊祈願,願他們的家庭和睦。一連五日過去後,我暫離了大陸,與范先生兩人前往了泰國。

回到大陸後,教授告訴我,他們夫妻的關係和睦了,周姐在這幾日,講出了她在內心的想法與看法,甚至說到感恩教授對於一起籌建會所的忙碌與辛勞。我知道,這是護摩祈禱,將兩人於外象上的不和睦,經由護摩火焚盡一切障礙,而產生清淨的光明。

也祝福他們,之後的生活能夠更加的幸福融洽。

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

大陸行

去年年底的某一天早晨,我還在睡眠,這時我身邊的電話鈴聲響起,電話的那頭,正是大陸的范先生,范先生在電話裡說,上次大師為我安了聚寶盆,說三個月內會有進財,這次是要告訴您,是真的有進財了,打個電話謝謝您。不知大師您什麼時候有空,隨時來我們大陸走走?
與大陸善信沖虛觀前合影
當我接到這通電話,原以為只是客套的寒喧,告訴我法術的確有效應,又逢新曆的過年,因此我並沒有太在意他的邀請。隔約一個星期後,我又再度接到范先生的來電,范先生說,只要我說時間,他立刻給我買飛機票,邀請我前往大陸。由於當時冬至將至,我就與范先生排定了大陸的行程,並答應他們,為大陸的善信奏平安表文。到了應約的日子,我帶著一幫大陸的善信,到了廣東惠州沖虛古觀。這古觀的風景甚是美妙,可謂依山又傍水,靈氣充沛的洞天福地,到了三清殿前,我與多年相熟的李道長寒喧了幾句,就於正殿之中,開始讀誦表文,一切如禮行儀,在中午前結束了上表的儀式。到了晚間,一群人給我安排了一個當地的晚宴,與我談笑風生,在飯中特別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。

忽然間,我飯吃不下,茶喝不下,整個人身體甚是不舒服,但因應大陸善信的熱情,我還是與他們談天,此時我知道,這是靈界的干擾,我納悶,不過是奏個平安表文,何故會如此呢?宴席至了一半,忽有善信說道,大師今日怎麼不吃飯呢?可是飯菜不合口味?我連聲說道不是不是;我說道,我這表文是向上天祈福的表文,可保來年整年的平安,世間的福善皆為人造,而我特意燒上表文,消除你們來年的災厄,與增添來年的福份的時候,總是要自他交換,代受惡業的。而今日我燒上表文後呢,我見有七、八個孩童來我處,說因為他們父母福光的增長,他們無法跟隨,甚是生氣,要我給個解決的辦法,由於修行的日子久了,靈界的事情我倒也看得多,因此我玩笑似的問這群孩童,那你們要我怎麼幫你們呢?孩童們說道,我們本就是無家可歸、無衣可穿的孩子,今你一張表文,使我們無所一去,你總要給我們個地方住,而我因當時一時玩笑的心意,說了一句,找地方給你們住呀?我還不知道去哪給你們找住處喔,你們這群未出世的孩童沒地方住,要不然我肚子這麼大,要不要來住我肚子裡啊?何知,這群孩子真是鑽進了我的肚子,就從鑽進了我肚子的那一刻開始,完蛋了,我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吃也吃不下,喝也喝不下,整個人無精打采,恰似孕婦,我知道這問題不小,因此想與你們討論,是不是能為這群孩子安排一場超渡的法會。
與沖虛觀老友李道長
這群大陸的善信聽我這麼一說,有些人是露出怪異的表情,有些是嗤之以鼻說道,唉呀,現在這個年頭,誰沒有打掉幾個孩子啊,如果像大師您說的這樣,那其他那些墮過胎的人怎麼辦啊!我聽了默然,是文化的背景,是社會的風氣,使得這群大陸同胞,並不認為嬰靈的造成與他們有多大的關係,對這事顯得特別的冷淡,但是呢,如果今天的話題是要談如何發財、如何賺錢,或是如何求符,他們可是一個比一個認真,一個比一個要有興趣。因此我也就結束了這個話題,不再多說。

晚宴結束後,宴席中有一為周姊,私下來與我談話,說:「大師,您今兒個說的事情,我想解決。是不是能請你來安排,這超渡的法事?」我聽之甚喜,因此就敲定了,來年的正月初七至十一的五日法事。前三日做超渡,後兩日祈福,而這也就是促成我至大陸一個半月的原因。

2013年4月2日 星期二

智賢居士神州遊歷回國

我在大陸旅行的一天晚上,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
電話的那頭正是在大陸地區每日接待我的范先生。(范先生的父親是深圳的一位退休銀行行長,更是把貸款購屋的方式引進中國的第一人。)

我去大陸他則是每次都前來接待,而他對我的尊崇就是從這通電話後開始的。

電話的那頭范先生平靜的同我說:「大師,有些事想請教您,不知您人在哪?」由於當時我正與從香港來找我談天的師兄弟吃飯,便請范先生來我處詳談。

范先生來後同我說道,他老家的大伯今年八十七八歲了,身體一直硬朗,今天早晨他跟村子裡的人說要去採竹筍。但到了中午卻都不見他回來,於是村子的人就全都出去找他了,至今都找不到,想請大師您幫忙。

我問:有八字嗎?

范先生左一通電話右一通電話,問出三個版本,我說有老人的名字嗎?范先生又恰似記不太得。這事來得緊急,我見對方又無正確的資料,我直說:「算了不用了,我幫你找。」
我雙目一閉,凝神入定。

先見一平房又見一條溪水,水彎彎曲曲我見有一處水彎近山,而在此定點。

我出定後有些遲疑,因為我到深圳那麼久未見平房,心中打著嘀咕,難道是未入正定?但景象卻如此真實。我問范先生:你大伯是住在高樓還是平房?由於我心中遲疑,只能先確定我所看正確否,范先生說我也不太清楚,隨即打了電話確認。得回來的消息,不錯果真是平房。

隨即我就同范先生說出我定中所見,而范先生聽完我所說,隨即打了電話回村子,村人說,下午那地方找過了,沒見到什麼,但仍然願意再次前往。到此這段對話就結束了。

回到飯店後不久,我就接到范先生的來電,告知已找到大伯,但老人家已歸天。

這故事發生在半年前。至此之後范先生逢人就講,在台灣有位智賢居士很是厲害。致使我近日在大陸的時間比在台灣多,而又時常接到越洋而來的電話。

我實在抱歉由於大陸當地的邀請,我今年正月初七一連五日在大陸舉行了五日 35 壇護摩供養的法會;後又遊歷江西景德、福建德化及浙江普沱,至今才回到台灣。對於這段日子需要老師幫忙的善信一直找不到我,實感抱歉。

今後幾個月我會繼續留在臺灣幫助有需要的善信。

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

祝願


震驚全台的司馬庫斯路段,十三名罹難者的重大車禍,

願所有在世的親屬,

脫離失去親友的痛苦當中,迎向新的人生;

願所有的往生者,

脫離一切痛苦,煩惱,往生清淨的佛國。

願這個世間不再有憂悲苦惱,

願所有的人們能夠幸福平安。

智賢,祝禱

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

弔念當代神僧,龍波 up 大師百日

2007 年的十一月份是居士我第一次前往泰國,由於當時的我在修行上有了一些障礙,因此聽從了自己師兄的建議,前往了泰國這個佛教古國,此行的目地,是為了拜見一些泰國當地的高僧,就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之下,使我與南傳佛教結下了不解之緣。

時光飛逝,從第一次前往泰國至今,已有六年的時間了。回想這一段路程,至今每年我都會回到泰國一到二次,有時甚至更多,由於常去泰國的寺院佈施供養,因此也結識了許多當代南傳的高僧,我想這是我這一輩子,最有福份的事情吧!

這幾年的時間中,我亦常帶一些在和合法術中遇到瓶頸的善信,佈施供養這些高僧,以求取和合法事的順利進行。說也奇怪,只要有跟我走訪過泰國寺院的信徒們,幾乎都在自己的法事或事業上,有明顯的助力。因此,更堅定我對南傳高僧的信仰心。
每次我帶信徒前往泰國,修功德的行程大約如下:每日早晨供缽,後,隨即開始參訪各大寺院,當然也要視行程的天數而定,但平均都會走訪二十所以上的寺院。這裡稍微提及一下,什麼是供缽呢?由於泰國屬於南傳佛教,因此保留了較多原始佛教的風貌:出家人每日遵詢戒律,過午不食。也就是說,每天過了中午十二點以後就不再吃飯,而他們與台灣所看見的出家人是有很大的分別的,漢地的寺院大多是寺廟內自己煮食;而南傳的寺院依然延續佛陀兩千五百年前的教導,每日托缽乞食。因此每日清晨在泰國的大馬路上,都能看見出家人,托著缽在市場接受信徒供養食物,與我們平日在街上看見出家人滿缽是銅板的現象有點差別。因此我每每帶善信前往泰國之時,一定帶他們一大清晨前往街上,買一些飯食、甜品、茶水,來供養出家人。
就在 2007 年的十一月份,在師兄的帶領下,我第一次拜見位於泰國中部佛統府的當代神僧,龍波 up 大師。
龍波up大師,是一位非常慈祥的長者,擅長於人緣,和合,及招財的法事。每一次去拜見神僧龍波up的時候,師父總是不多話,但師父的眼神,及散發出的氣質,總是讓前去參拜的人們感到無比的舒服與喜樂。我個人明白,這是因為師父平日修持慈悲觀的緣故,因此散發出讓人覺得舒服快樂的慈悲力量。

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龍波up的時候,師父正在看著電視。當我前去禮拜的時候,師父什麼也沒說,只收過我供養的信封,順手拍了一下我要求加持的物品。當時我還心想,就這樣子結束了嗎?師兄告訴我,你不要小看這樣,真正泰國這些厲害的師父,有時候就只是碰一下東西,便加持好了。說也奇怪,至此之後,我就對師父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
後來幾次再前往泰國,每次總會去拜見師父,就跟師父較為熟識。但師父依然不多話,我在生活或修行上遇到任何問題,及解決不了的事物,總會跟師父說,師父依然只會靜默,拿起聖水往我頭上灑一灑,因此成為我極敬重的精神導師。

直到去年,我再度帶領信徒前往泰國供養寺院的時候,發現師父的身體狀況已不如以往,已無法正常的下床走動,但他慈悲的精神,依然沒有改變。不管每次帶去多少的信徒,師父總會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加持我們,對所有信徒的要求,都來者不拒。
有時跪在師父的病床邊,我總感到萬般的不捨,因此我開始較常前往泰國去拜見師父,因為我的內心知道,能再看到師父的時間不多了。還記得最後一次看到師父的時候,師父的病情已相當的危及,住在醫院的加護病房中。當時貼身照顧師父的徒弟同我說,等一下你進去病房的時候,不要叫師父,師父這幾天的狀況很不好,一直沒有張開眼睛。而當我走進病房的時候,只跪地與師父叩頭,原本想好只要叩完頭就離開的,沒想到,當我頭一抬起來的時候,師父張開了雙眼,並舉手要觸碰我表示加持。

當時的我淚流滿面,感恩師父在彌留的狀況下,都還展現了他無盡的慈悲。
到今年的八月二十五日,師父示現了圓寂。
說也奇怪,在師父圓寂後一小時的當晚,我於睡夢中,夢見師父前來探望,沒想到就在八月二十六日,得知師父的消息。今年生日後幾天,剛好逢到,師父辭世的第一百日,我特地前往師父的寺院中拜祭師父,並供養了十萬元泰珠做為喪事及棺木的費用。

每次聽到這些當代的高僧辭世時,我內心總是感到痛苦難過,一盞世間的明燈,如佛陀般消逝於宇宙,但又何嘗不知,世間的生老病死,是一定的循環呢?

藉這篇文章,來弔念當代神僧龍波 up 的辭世,祈願我生生世世,都能與師父結下無盡的法緣。

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

生日的佈施

直到今日,我依然是空中飛人的代表。

就光光這個十一月份,我就分別前往了澳門、香港及泰國,而泰國行呢,更前往了兩次。我想這種忙碌的情況,是許多人無法想像的。月初先是應香港與澳門兩地善信的邀請,前往該地,為善信佈風水局,隨即從香港直飛泰國,參與一年一度的大梵天王聖誕法會;回來台灣後,又是一連串善信的求助,中間更有一位善信,來求拜入我門下。因此我召集了所有拜師入門的弟子,以及我個人的師兄弟,一同來見證新學弟子的入門。到了月底,又到了我的生日。熟識我的善信都知道,我個人特好佈施,因此每一年到了生日的時候,那佈施的行程更是非常的精彩。而我今年選擇前往泰國,與我南傳的出家恩師,來佈施建設寺院。
還記得今年七月左右,由於聽到泰國當代高僧,龍波 up 病重之際,我特意前往泰國拜見龍波 up 師父,並感恩師父這幾年對我的照顧(不幸的是,師父於八月二十五日,示現圓寂。),我就在那次探訪龍波 up 的時候,順道前往恩師的寺院拜見我在泰國的恩師。平均來說,我一年都會前往探望師父二到三次,這次由於事出突然,所以師父並不知道我此次會前來拜訪。他見到我時特別歡喜,跟我說,唉呀我前幾日在無意間才想到你,應該要過來一趟才對,沒想到你就過來了。

當時我見到恩師時跟恩師說,這次是特別過來探望龍波 up 師父,來向他祈求常住世間不入涅盤。在閒話家常後,我問師父,為什麼覺得弟子最近應該來一趟?師父說:前些日子,決定要把寺院的大門重新翻修,建立個較為莊嚴的寺院大門。但又不太想把這份功德給別人做,你是我的徒弟,我只想把這份功德給你。
我聽了甚是感動,感恩師父在這重要的事情有想到我,並請示恩師,關於佈施的金額。恩師提及,這座大門約要泰珠七十萬,方能建成,希望我能出資五十萬泰珠,做此大門的功德主代表。而我問恩師何時要將這五十萬供養金供養到位呢?恩師說,隨我的心意即可。因此我答應於今年生日之時,將這筆供養帶到。

我個人是這麼認為,身為一個修道人,修行才是我們真正的使命,而和合術不過就是一個濟世渡人的工具。由於我知道,感情創傷的痛苦,是非常難熬的,那種不知向誰訴說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感覺更是痛苦。因此在眾多的濟世法門中,我特別鑽研於感情的和合術。但我不願淪為一個,只會做法術的「術匠」,我依然認為,修行才是身為一個修道人最重要的使命。

修行的方式中,佈施、持戒、禪定,又將佈施排於第一,就意味著佈施是所有的修行方式中最入門的方式。其重點在於化卻貪心,累積自己的福德資糧。在密教,亦稱之為加行部。因此,我每年佈施的金額亦不在少數,今年便選擇建設寺院大門這份有意義的功德。由於生日的關係,我又隨同徒弟們到了泰國的市場上,買了一些將會被宰殺的生命,例如:青蛙、黃鱔、泥鰍、鯰魚等,約莫一萬五千新台幣,準備將這些生命拿去放生。
放生後,我邀請自己的師父及寺院中的僧人,前往餐廳應供用齋,就這樣子的過完了我今年的生日。因為我知道,雖說求助於感情合和術的善信,往往只要法師能將他的問題解決,他並不那麼在乎所付出的金錢多寡。但我依舊深信,每一份善信供養我們的錢財也是來之不易的,因此身為一個法師,有這個義務讓這些善信的供養,用在最適當的地方。
而我能夠回報於愛染閣每位善信供養的方式,就是將這些錢財,佈施供養,也為大家,修善積福。

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

道法傳承

「茅山英雄帶」由家師親書
前些日子,我正與大陸的信徒奔馳在山南的草原上,正要前往西藏第一所具足佛法僧三寶的寺院(桑耶寺)。沿路上我吟頌著蓮師七句祈請文,祈求蓮花生大士慈悲的加持。

正當我意念著蓮花生大士如何入藏降服外道之際,我接到一通電話。電話的那頭正是由台灣打來的,我接起電話後,這人在電話中說:智賢居士,我在您的網站上看到一些文章,想請問您是不是六壬派的弟子。

其實我這個網站呢,向來以密法為主,雖然有提到一些道教的事務以及符咒的事情,但卻鮮少正式的亮出我道家的傳承,因此,當這人講到這裡的時候,我內心稍微驚訝了一下。電話那頭的他繼續說著:我看到台灣某位南部六壬的傳教師,有特別辦一些座談會,表演六壬的法門,例如頂刀,我想請問居士你是不是也會這些法門?

聽到這裡,我沉默了一下。我這個人之所以不在網路上提及我六壬的傳承,其實最大的原因,就是怕現代的人,對於此一法門有重大的誤解。由於六壬向來有「顯法」的習慣,但過多的現代弟子過度注重於顯法,而忘卻了顯法的真實目的。所謂的顯法,不過是過往老輩的祖師爺,為了讓學法的弟子對法門有強烈的信心,以及告知弟子,只要真心相信祖師並且勤加修練,一定可以遇難成祥。世界上的一切災難,沒有什麼是比外來的侵害更大的,拿刀砍弟子,是告訴弟子,連最危急的時刻被刀砍都沒有事,更何況人生中遇到的一些瓶頸和傷害?若能精進的修行,又有什麼事是祖師所不能護佑弟子的呢?這才是這個法門中真正的裡趣啊!

而電話那頭,這位先生則是一直追問我能不能頂刀、頂火,並說,想與我學習六壬的法門。聽到這兒,我更是不知所以然。一個人單憑我網路上寫的幾篇文章,與我的面都沒見過,又何以知我是否是一個有德性,有功底的好師父呢?我個人認為,擇師不應看其神通大小,重在選德,正所謂學仁、學義、學功夫,祖師這句話的訓示是告訴我們,學法擇師應學師父的仁義先,而後才學習法門上的功夫。

因此我對這通電話的撥打者,說了幾句,我告訴他,你若真想學六壬,就應該先認識近代六壬的歷史與背景;頂刀、頂火這些法門,是每一位學習神功的傳承弟子,都能辦到最基本的部份,但每一位師父的德性,卻是差別甚遠了。也許是對方覺得與我話不投機,連聲道謝也沒有,就掛了我的電話。
愛染閣茅山法壇
我想,既然有人問及我道家的傳承,也就在這裡順便跟大家聊聊。

我個人的確有道家的傳承,而六壬是我的傳承之一。而我另有學習茅山法門。

至於這一位善信提及的六壬,近代港、澳、星、馬一帶非常盛行。而南粵一帶,近代傳承六壬法門最有名的兩位老師公,一為曾法平老師公,二為曾法妙老師公。二位老人家呢,同是廣東寶安縣客家人士,為同庄堂姓兄弟。於文革前,大陸解放後帶藝南來香江一帶,開始傳授六壬神功。曾法平老師公為師兄,曾法妙老師公為師弟,兩人皆為惠陽縣羅法明老師公之授徒,由於兩位老師公學法甚精,因此在香江一帶,開枝散葉,徒眾無量。

而我個人呢,正是曾法平老師公的正徒孫,而現今台灣,絕大部份的支水,皆為曾法妙老師公的後輩。

不過在我個人的道場中,並沒有安奉六壬仙師的祖師壇,而安奉的是茅山法壇。我茅山的傳承,有四個支水:二者為台灣的傳承,一者為馬來西亞地區的傳承,最後一支,則為香江地區的傳承。
我始終認為,是何門何派,或是有何顯法的功力,都不是重點,就算今日,不止能頂刀,也能頂槍,或者能頂火,又能如何呢?真正學習這些法門的目的,不就是為了助人?所以我常告誡弟子,不要特別顯耀自己的身份,學法的目的,不是與人爭強鬥狠,真正學法的目的,是學神仙的精神,助人利人,積行累功,那麼也才不枉祖師爺傳下這些寶貴的法門啊。

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

請保護自己,慎選有德行的好老師

前些日子,我國外的一個師姐來了台灣旅遊。

她帶了她的徒弟及朋友一起來旅遊。師姐在台灣也就我這麼一個師弟,於是我就做了地陪,在台灣招待她們。

我這個師姐其實在對岸頗有名氣,徒弟亦不少,每次我打越洋電話給她時,幾乎都不是她本人接聽,而是她的徒弟代接,非常的忙錄。於是這次能有機會讓我們兩師姐弟見面敘舊,也是很難得的事情。

當她來到台灣的時候,我設宴在台北的天星酒樓,給她接風。由於我倆許久未見,自然在餐桌上熱絡的聊天,當菜上桌,我倆的談話仍然未停,等我回神之際,才發現餐桌下一群嗷嗷待哺的眼神正望著我們兩個,可見我們家家門的教育是成功的。我師姐的這群徒弟,見我倆還未動筷子,沒人敢動。於是乎我就稱讚著這幾位師姪,你們沒給咱們家丟臉。於是乎我倆便夾起桌面上的菜色,並請大家可以開動。

尊師重道的觀念在古老的年代曾經是再普遍也沒有的概念了,沒想到到了現代的社會,反倒只剩下我們這一些傳統的職業,還注重著師徒的倫理;一般學校裡的學生,早就不知道爬到老師頭上的什麼地方去了,也許這也是現在社會混亂的原因之一吧。

在這餐桌上談話中,師姐另與我分享了一段特別的心得,這幾年她之所以能夠在對岸不斷有善信來尋求她的幫助,一個很大的原因,就是她是一個女的法師。

當然我們倆的師門傳授,是另一個重要的原因。畢竟明師之下,必有高徒,居士我自認無愧於師門,師姐的能力自然也是不在話下。師姐同我說,現在的法術圈,有太多騙色的案例;因此,很多善信不敢跟男師父說的一番心理話,就只好找女師父了。那我這師姐又佔上這地利之便,加上師門的教導,自然在對岸闖起了一片天空。

之所以這麼提到這件事,主要是因為我在近日,亦常常碰到一些女信徒告訴我,她們在某些法師那尋求協助時,法師會要求她們採集體液來做為做法的用途。雖然我個人本來便不是非常贊同使用體液來做法術的藥引,但若真的需要用到,我想是沒有道理需要請法師幫善信採集才是。

而在過去,與我師姐談話時也得知,這個問題,不止在台灣存在,在兩岸三地,這種法師要信徒採取體液的事件,層出不窮。甚至有些法師,趁著信徒在求助無門,六神無主的狀態下,假借雙修改運的名義,來對信徒騙色。

真的要跟大家說,我了解,當一個人遇到人生的難題,要走到法術的世界來尋求神靈的幫助時,其實也就是所有人力都無法挽回的時候,才會尋求神力的幫忙。那種無助的心情我能夠明白,但也希望有緣的諸位,能夠有一些理智;試想,神靈又如何會需要你跟他發生性行為,來滿足你的願望呢?這是毫無道理可言的。

也許有人會認為,作法,可以說已經不是正常人的頭腦所能想像的,所以法師要你做出一些你不能想像的行為,你也不奇怪。但保護自己,我想是不需要任何人教導的;如果真的不幸,遇到了類似的事情,請勇敢的拒絕這種不合理的要求,也不用害怕對方會做出什麼報復的法術,這個世界的法則,不外因果,邪法邪術絕不能戰勝我們的功德正法。

會寫這些東西,是因為最近聽到太多這樣的案例了,讓我真的非常痛心,痛心這個宗教的世界病了,神職人員不相信有因果,連最基本的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的觀念都那麼模糊了。而如此多無辜的善信,在經歷身心俱疲的困難與痛苦之後,卻還因為誤信非人而遭受二次傷害,真的是令人感嘆惋惜。

願有緣閱讀此文的善信,能隨時警惕在心,保護自己,那麼這篇文章便有它的價值了。

找尋一個好的法師,首重於選德,一個法師的德性與法力一定是相輔相成的。一個有德的法師自然得到神靈的護佑及幫助,在行法上,會有不可思議的神力。又試想,一個無德行的法師,對信徒騙色,行為輕薄的人,又如何得到鬼神的敬重呢?

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

符咒真能治病?

最近有幾位信者來到我這,直問我,愛染閣的文章是否能繼續新增,他們很是喜歡。也好,今天來跟大家簡單分享有關符咒的治病。

符咒在過去的衍生過程中,治病的科目一直是很重要的部分。過去的社會中由於醫療資源的缺乏,往往村莊中的法師即是當地的醫師。而法師小病雖然能治,遇到大病則往往只能仰仗神靈的幫忙。治病的這個法門,也就如此漸漸的成為符咒法術中重要的內容。

常有信徒問我符咒是真能治病?據居士的經驗,符咒的治病在某一方面實是確有奇效。

一次我去一個徒弟的家中為他安奉法壇,由於這徒弟同我所學的是道家符咒,我在他法壇前為他安奉了七張守壇符,並教導他這七張守壇符的意義及用法。

一天,他來我這學法,在跟我談天中告訴我一個故事。他說:「師父,你不是教我這七張守壇符,有三張是守護人身,其中有一張可以拿來止血?」

我望著他點點頭。

他又說道:「那日,我聽到家門外有人哀嚎的聲音,我好奇心下,打開了門去看了看,看到樓梯口倒著我家樓上獨居的老太太,因爬樓梯不慎跌倒,撞傷了頭。看著老太太一直哀嚎,頭上鮮血不斷滲出,我急忙到法壇前撕下了那張止血符,壓在老太太受傷的地方,說也奇怪,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果真見頭上的血不再流了!」

我聽完後,笑了笑,直讚祖師爺們的威靈顯赫。

隨後,我問這徒弟那老太太如何了。徒弟說,老太太的頭到了醫院後縫了三針,現在已回家休養。前兩天去看她,她說她的腿也有撞傷,如今腿腳很痛,走路很吃力。我聽完後,給了徒弟 2000 元,要他去幫老太太買點老人家需要的東西。隨後畫了七套止痛符,及五套跌打符教導徒弟使用。

隔了約一個多禮拜,我這徒弟又來我處時,他跟我說如今老太太已經可以正常行走,並且傷處也不再疼痛。並說老太太非常感謝,想來我處拜謝神靈。

我笑笑說,老太太年歲大,她若真有心想拜謝神靈,你就帶她去你壇中燒支香吧!

由於現今這個社會,資訊過度爆炸,以至於一些一面倒的思想,及人云亦云的現象,讓現代的人覺得,過往的法術是不科學的。也有很多人覺得中國的醫學無法治病。但事實不然,中國老祖先的智慧,有的時候不是我們短短幾百年的生命所能窺探。遙想中華的文化,源遠流長,有五千年的歷史,我們不過是在這浩瀚的文化中,一個小小的過眼凡星。切莫以井觀天,用我們這小小的度量,去憶惻古聖先賢們的智慧啊。

2011年1月29日 星期六

談佈施供養

今日是民國一百年一月二十九日,在這邊預先祝福大家,新年快樂。

跨年的幾日,剛與弟子們從泰國回來,結束了一系列的供僧活動。此次泰國行,去了十幾座大大小小的寺院,將去年眾弟子們募集的一百多萬,全數供養給當地的修行僧人,每位弟子也都相當的法喜。

一般說來,這幾乎是我每年必定規畫的行程。釋迦牟尼佛曾說:「如果有修行人能眾善奉行,淨化、柔和心意,又能修行忍辱,還能深解四聖諦的義理,邁入四雙八輩的聖者之流,在供養他們時候,隨力以建築物、飲食、衣服、臥具、湯藥等種種必需品去供養這一類如法如律持戒的修行人,那麼你所獲得的功德,就像是當面臨急湍的洪流時,早已備妥救 生的浮囊、船筏及建妥橋樑,不但能夠保護自己、還能幫助別人。」

這也是之所以我的信者,都有還算很高成功率的原因之一。因為在每次替信者們修法的時候,我都會憶念起往昔所造的諸般功德,以愛染明王的大敬愛加持力,上師加持、自己多年修行的法流,與功德的推動,才得以成就整個行者的信與願。有句話說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密法的修持,需要倚靠上師;而信者的祈願,則需仰仗功德。
供養泰國師父紀念
我與弟子們在泰國,一位我的師兄,亦充當當地嚮導的吳先生,說了這麼一個當地的故事給我們聽:

在考竅寺旁的村子,傳說一位村中的婦女,時常到考竅寺布施寺院裡的僧眾;這位婦女的丈夫,為了家中經濟,遠赴他鄉工作。普遍來說,丈夫為了扛起家中的經濟,而離鄉背井,應該是令人感動的故事。只不過,這個丈夫,隨著在外地待的時間越久,回家的頻率,也越來越低。這位婦女覺得有些不對勁了,終於在一次丈夫返家,她發現了原來丈夫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。她感到既憤怒又傷心,不知道為何,她走到了考竅寺,見到她常供養的龍波(寺院住持),她很傷心的跟龍波說了這件事情,龍波聽完,給了她一面姻緣佛牌,並囑咐她,意念自己所修的功德。說也奇怪,每當憶念起平日所修的功德,她的心中總是會平靜下來,在這段日子,她更加努力的到寺中佈施,並對龍波給她的這面佛牌祈求。說也奇怪,她的丈夫慢慢的有改變了,回家的時間,也漸漸的回復到從前那樣,後來才知道,原來那丈夫最後受不了外面的女人,而終於回到自己的家庭。

其實類似的故事,在泰國還有很多,故事裡最重要的,讓我們知道,多佈施三寶,供養修行者,所回報的功德,不僅僅可以保護自己,更能保護自己的家人、自己的所愛,甚至能使浪子回頭。

接下來就要過年了,居士在這邊勉勵大家,多行佈施供養福田,所獲得的功德,將是不可思議,也祝福諸位,新年快樂,如意吉祥。

2010年4月15日 星期四

道教法術學習

從愛染閣這個網站成立至今,偶爾在一些詢問的電話中,會有人問到想學習法術;更有人請我教導密法。

但事實上,我雖學習密法相當多年,且在處理信徒所委託的事務上,多以密法作為主力,在學上我有藏密紅、白、花,三教傳承,也有東密傳承,但我並不是一個密教的阿舍梨,也就是說,我在密法上並無傳法資格。

的確,我收過幾個學生,他們今天也都各展一方頭角,有著自己的一片天空。讀者可能會問我,那你的學生都跟你學什麼?這點就請聽我細細的道來。

我個人認為,拜師學藝固然是在學習一門技術,但更重要的是將自己師傅的思想做一個傳承。

我個人喜歡聽相聲,自然國寶級大師吳兆南先生,更是我所崇拜的相聲大師。有一回我在看一則訪問,這則訪問是侯冠群先生談他的師父吳兆南大師。

在我記憶中,侯冠群拜師的時候,其實在台灣的演藝圈中已經有一番作為,那又為何要拜入吳大師門下呢?

在這則報導中,侯冠群先生提到:「我跟在師傅身邊,學到最多的不是唱腔、技法,學到最多的是做人。」

這讓我回憶起,當年在國外學習的時候,師傅曾經說,如果你把我的法術都學得,那你學到的不過只是個空架子。你學不到我的神。

隨著時間的流轉,自己也當別人的師傅了,我才恍然大悟。

兩個學生同時入門,同時學習,同時修練。但為何兩個人的成就卻不一樣?

其實就是他有沒有學到師父的神。那個神,就是師傅的心,師父的做人。

所以我個人很重視的是徒弟的品德教育,這是第一。

第二才是法術。

而我個人來說,除了密教的傳承,還有道法的傳承。

在道法的傳承上,我有著六壬仙術的傳承及茅山的傳承。

茅山也許大家較為聽說,六壬則是在台灣較少有人提及。

下面就來播放一段我個人為委託人做法的實錄。


2009年12月19日 星期六

悼念

「智賢,我爹剛剛過世了。」一通再簡短不過的電話,讓我想起多年的回憶。我個人喜歡蒐集一些宗教的古董文物,在新加坡,也就有這麼一個古董商,跟我情同兄弟。我們兩個幾乎無話不談,無話不說。在修行上也有很多的切磋與交流。我們兩個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,自當他的父母也就像自己的父母一樣。

在新加坡,我也有幾個固定會找我看風水、論命的信徒。每一次我被他們邀請到新加坡的時候,都是這個古董商在新加坡接待我。而他的父親也對我多所照顧。每次他都殷切的招待我,待我如自己的孩子一般,他們家就像我在新加坡的另一個家一樣。

今年五月,我接到這古董商的電話,電話那頭他啜泣的聲音,讓我至今無法忘懷。認識他那麼多年,從未見他哭過、沮喪過。自然,這種啜泣聲就讓我特別緊張。他告訴我,他父親得了胃癌第三期。由於他曾經聽過,關於我救過幾個癌症末期病患,脫離鬼門關的故事,故想請我為他父親延壽。我看完之後,告知他,宜為他父親塑造佛像,回向功德。但他卻堅持,做道教的延壽法事就好。自然我們為了怎麼處理的問題,起了一番大的爭執。

古董商認為,我以往為人做延壽,總是以道家的法事為人延生。而他認為別人用這個方式可以好,他父親用這個方式應該也可以好。而以我的專業判斷,由於狀況不同,因果不同,所以處理的方式應當也不同。我心裡清楚,他父親現有的功德不多,應該先造做功德,以做為延生的資糧。

但最終,我還是依他的心願,以道家的延壽法事,為他父親行延壽法。但當三日的延壽法事結束後,我告知古董商,今年冬天,有一大劫,可能過不了關,要多注意。這古董商,本身也認識很多能人異士、修道奇人,因此他淡淡的跟我說了一句:「我知道,我都有找其他師父幫忙做著。」

其實我內心很明白,由於他父親延生的資糧不夠,因此,大概拖不過今年冬天。今天接到這通電話,我甚為感嘆,若是當日他能夠照我教導的方法去做,也許今天的一切,都不一樣了。

我滿是傷感,坐在密壇前,向愛染明王祈禱,祈禱愛染明王,能夠接引他父親,往生清淨的佛國。

我修愛染明王消業法,由於愛染明王,是五佛體智的化現。愛染明王本身,是金剛心菩薩的變化身,而金剛心菩薩,又是密教的祖師爺,因此愛染明王可說是密教的最勝尊。

我向明王祈禱,在禪定中,將明王的身相變化成金剛心菩薩,再召請亡者,融入金剛心菩薩的大日海中,清淨亡者宿世的業障,令亡者往生清淨的佛國之中。這也就是密法中不可思議的中陰身救度法。

再見了,伯伯,願你一路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