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4月13日 星期六

大陸行(二)論護摩供養

今年年初,我因大陸善信的邀請,前往深圳南山地區,為善信舉行三十五壇護摩火供祈禱。
 說到這護摩供養,在密教中是較為神秘的一個法門。其外相上,行者生起一堆火團,拋入供品、修法持咒。一般不明白的人,只以為是生火焚化供品,如是而已;但事實上,護摩的理趣分為二部:一為外護摩;二為內護摩。外護摩即是一般人所見的外象,生起火團,拋入供品,持咒修法。而所謂的內護摩,是藉由外護摩的象,而通達內密之理趣。藉由迎請本尊、生火,主法者與本尊、火、三者合而為一,而以護摩火燒盡世間一切的煩惱,外息諸般世間的障礙,成就一切吉祥;內降貪、嗔、癡、慢、疑五毒。
若只有外供養的護摩,是世間外道侍火瑜迦士,不脫煩惱。而護摩供養真正最大的口訣,是修法者,能夠與護摩火、及本尊,三者合一,合為一體。若修法者無法以自己,與護摩火及本尊三者合一,只不過是一個生火煮飯的玩火者,此護摩毫無意義與法力可言。但若只有護摩火、本尊、行者三者合一,而未入甚深禪定,降服貪、嗔、癡、慢、疑五毒,縱有真實法力,也只是世間外道,未能顯現圓通的智慧。這就是護摩供養中甚深的理趣與口訣。

而我個人所做的護摩供養,又甚是稀有。

由於多年來修行密法,師父當年教導,密法三者成就:

一,為持明成就。
二,為護摩成就。
三,為禪定成就。

因此初入門的我,專修護摩。至今已修超過上千壇。
請看火本尊合而為一龍王火供護摩火中龍王飛降受供
在護摩供養的過程中,讓我發現,在甚深禪定中所行的護摩供養,最是殊勝。因此我向來習慣,一日連燒七壇護摩。從第一壇至最後一壇結束前,皆在禪定中,從不下座。也就是說,我從護摩開始,到結束,平均八個小時,穩坐火前而不離身。

陪伴我身邊多年的弟子,都特別興奮我做護摩的時刻。記得有一個徒弟,每次都喜歡在我修完護摩後,取我護摩的灰燼,到河邊供養龍王。他告訴我,每每取我護摩灰供養龍王之際,河邊必起大風;而那段日子,必有貴人相扶持。
龍王護摩護摩火中顯現龍頭人身的龍王手持奏版而來
我此次在大陸的護摩供養,是應周姐之邀,為其拿掉的嬰靈超渡。這周姐,在二十年前從湖北老家來到了深圳,初期只是在工廠生產線上插零件的代工小妹,憑著自己多年的努力,如今已是身價坐擁幾千萬人民幣的人物。其丈夫是深圳某大學的知名大學教授,又同時兼任校黨部一個支部的書記。

結婚的初期,這教授可說是周姐的天與偶像。但隨著收入的差距,那種不平衡的心理開始產生。周姐開始看不起自己的先生,她總認為,教授非常不積極進取。而我個人知道,這是一種內心世界為了要證明自己,對於過去的偶像如今的地位比她低時的一種現象。

在護摩法事進行的這幾天,而每晚我與這教授相談甚歡,有時教授為我做餃子蒸蛋,有時暢飲茅台,有時泡茶談天。在這談話當中,我得知,這教授事實上很在意周姐對他的想法與看法。並且周姐也多次向教授提及離婚。因此我在每日的護摩祈禱中,不斷的向本尊祈願,願他們的家庭和睦。一連五日過去後,我暫離了大陸,與范先生兩人前往了泰國。

回到大陸後,教授告訴我,他們夫妻的關係和睦了,周姐在這幾日,講出了她在內心的想法與看法,甚至說到感恩教授對於一起籌建會所的忙碌與辛勞。我知道,這是護摩祈禱,將兩人於外象上的不和睦,經由護摩火焚盡一切障礙,而產生清淨的光明。

也祝福他們,之後的生活能夠更加的幸福融洽。

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

大陸行

去年年底的某一天早晨,我還在睡眠,這時我身邊的電話鈴聲響起,電話的那頭,正是大陸的范先生,范先生在電話裡說,上次大師為我安了聚寶盆,說三個月內會有進財,這次是要告訴您,是真的有進財了,打個電話謝謝您。不知大師您什麼時候有空,隨時來我們大陸走走?
與大陸善信沖虛觀前合影
當我接到這通電話,原以為只是客套的寒喧,告訴我法術的確有效應,又逢新曆的過年,因此我並沒有太在意他的邀請。隔約一個星期後,我又再度接到范先生的來電,范先生說,只要我說時間,他立刻給我買飛機票,邀請我前往大陸。由於當時冬至將至,我就與范先生排定了大陸的行程,並答應他們,為大陸的善信奏平安表文。到了應約的日子,我帶著一幫大陸的善信,到了廣東惠州沖虛古觀。這古觀的風景甚是美妙,可謂依山又傍水,靈氣充沛的洞天福地,到了三清殿前,我與多年相熟的李道長寒喧了幾句,就於正殿之中,開始讀誦表文,一切如禮行儀,在中午前結束了上表的儀式。到了晚間,一群人給我安排了一個當地的晚宴,與我談笑風生,在飯中特別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。

忽然間,我飯吃不下,茶喝不下,整個人身體甚是不舒服,但因應大陸善信的熱情,我還是與他們談天,此時我知道,這是靈界的干擾,我納悶,不過是奏個平安表文,何故會如此呢?宴席至了一半,忽有善信說道,大師今日怎麼不吃飯呢?可是飯菜不合口味?我連聲說道不是不是;我說道,我這表文是向上天祈福的表文,可保來年整年的平安,世間的福善皆為人造,而我特意燒上表文,消除你們來年的災厄,與增添來年的福份的時候,總是要自他交換,代受惡業的。而今日我燒上表文後呢,我見有七、八個孩童來我處,說因為他們父母福光的增長,他們無法跟隨,甚是生氣,要我給個解決的辦法,由於修行的日子久了,靈界的事情我倒也看得多,因此我玩笑似的問這群孩童,那你們要我怎麼幫你們呢?孩童們說道,我們本就是無家可歸、無衣可穿的孩子,今你一張表文,使我們無所一去,你總要給我們個地方住,而我因當時一時玩笑的心意,說了一句,找地方給你們住呀?我還不知道去哪給你們找住處喔,你們這群未出世的孩童沒地方住,要不然我肚子這麼大,要不要來住我肚子裡啊?何知,這群孩子真是鑽進了我的肚子,就從鑽進了我肚子的那一刻開始,完蛋了,我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吃也吃不下,喝也喝不下,整個人無精打采,恰似孕婦,我知道這問題不小,因此想與你們討論,是不是能為這群孩子安排一場超渡的法會。
與沖虛觀老友李道長
這群大陸的善信聽我這麼一說,有些人是露出怪異的表情,有些是嗤之以鼻說道,唉呀,現在這個年頭,誰沒有打掉幾個孩子啊,如果像大師您說的這樣,那其他那些墮過胎的人怎麼辦啊!我聽了默然,是文化的背景,是社會的風氣,使得這群大陸同胞,並不認為嬰靈的造成與他們有多大的關係,對這事顯得特別的冷淡,但是呢,如果今天的話題是要談如何發財、如何賺錢,或是如何求符,他們可是一個比一個認真,一個比一個要有興趣。因此我也就結束了這個話題,不再多說。

晚宴結束後,宴席中有一為周姊,私下來與我談話,說:「大師,您今兒個說的事情,我想解決。是不是能請你來安排,這超渡的法事?」我聽之甚喜,因此就敲定了,來年的正月初七至十一的五日法事。前三日做超渡,後兩日祈福,而這也就是促成我至大陸一個半月的原因。

2013年4月2日 星期二

智賢居士神州遊歷回國

我在大陸旅行的一天晚上,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
電話的那頭正是在大陸地區每日接待我的范先生。(范先生的父親是深圳的一位退休銀行行長,更是把貸款購屋的方式引進中國的第一人。)

我去大陸他則是每次都前來接待,而他對我的尊崇就是從這通電話後開始的。

電話的那頭范先生平靜的同我說:「大師,有些事想請教您,不知您人在哪?」由於當時我正與從香港來找我談天的師兄弟吃飯,便請范先生來我處詳談。

范先生來後同我說道,他老家的大伯今年八十七八歲了,身體一直硬朗,今天早晨他跟村子裡的人說要去採竹筍。但到了中午卻都不見他回來,於是村子的人就全都出去找他了,至今都找不到,想請大師您幫忙。

我問:有八字嗎?

范先生左一通電話右一通電話,問出三個版本,我說有老人的名字嗎?范先生又恰似記不太得。這事來得緊急,我見對方又無正確的資料,我直說:「算了不用了,我幫你找。」
我雙目一閉,凝神入定。

先見一平房又見一條溪水,水彎彎曲曲我見有一處水彎近山,而在此定點。

我出定後有些遲疑,因為我到深圳那麼久未見平房,心中打著嘀咕,難道是未入正定?但景象卻如此真實。我問范先生:你大伯是住在高樓還是平房?由於我心中遲疑,只能先確定我所看正確否,范先生說我也不太清楚,隨即打了電話確認。得回來的消息,不錯果真是平房。

隨即我就同范先生說出我定中所見,而范先生聽完我所說,隨即打了電話回村子,村人說,下午那地方找過了,沒見到什麼,但仍然願意再次前往。到此這段對話就結束了。

回到飯店後不久,我就接到范先生的來電,告知已找到大伯,但老人家已歸天。

這故事發生在半年前。至此之後范先生逢人就講,在台灣有位智賢居士很是厲害。致使我近日在大陸的時間比在台灣多,而又時常接到越洋而來的電話。

我實在抱歉由於大陸當地的邀請,我今年正月初七一連五日在大陸舉行了五日 35 壇護摩供養的法會;後又遊歷江西景德、福建德化及浙江普沱,至今才回到台灣。對於這段日子需要老師幫忙的善信一直找不到我,實感抱歉。

今後幾個月我會繼續留在臺灣幫助有需要的善信。

2012年12月17日 星期一

[法術日誌] 巨塔中的戀情(二)

在解決了護士的案子之後,我與股市大亨在一個招待會所餐敘。

也許是我見識少,一進包廂,映入眼簾的沒有半張餐桌,只有一間客廳,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聊天喝茶,周圍的服務生負責泡茶、切水果,就感覺像一個家的感覺(但這卻是一間餐廳)。到了開始的時間,我們才走入這包廂中的另一個房間用餐。第二日,就要飛回台灣了,在我正要登機之際,我接到了這名護士的電話,她告訴我,對方又開始有要自殺的現象!我左思右想,怎麼又會這樣子呢?於是我告訴她,待我回到台灣之後,再來查詢她的問題。

回到台灣後,我又再次開了三張制煞的符給該位善信使用,心想,總不會再有問題了吧?但沒想到過了一些時日,同樣的問題又再度產生,一樣是使用的當下到使用後一兩週內,恢復正常,但在之後又發生了同樣的狀況。這種狀況真的很少遇過,在感情和合法術的處理上,因為犯煞的問題導致感情失和的案件,雖是不難見到,但制邪之後,一而再再而三發生的案件倒是極為罕見。

因此我打了一通越洋的電話,與我的師父討論有無遇過類似的情形。師父告訴我,你可試著為信徒封身,使這個陰煞無法回頭。在我施行了封身後,直至十月底前,都沒有任何的問題,雙方的感情也完全恢復到了正軌上,但故事並沒有結束。

這樣平靜的生活約莫又持續了兩週,十一月初,這位護士又打了通電話給我,電話那頭他說到:老師,我女朋友的狀況現在非常的不好,她昨晚整夜沒有睡,一直在床上哭泣,無論我如何安撫都無效。這時我覺得更加的奇怪,在正常的狀況下,以驅邪制煞的符以及封身,基本上這些陰煞就無法再回頭了,更沒有道理會一時好一時不好的。

於是,我特別位這位護士的案子,修了一座愛染明王月輪觀法,在禪定中,我祈請愛染明王給予指示,來告知整個案件的癥結處到底在哪。我在月輪中,見一人於墳場,誦經念咒,並拋灑冥紙,這時我大駭不妙。我隨即打電話給了這位求助的護士,請她為我觀察幾件事物:(一)其女友下眼白處,可有莫名之黑線?(二)跟平常不常聯絡的人可有有密切聯絡?而這護士隨即問我,是何緣故要注意這些事情,我說:我懷疑你女友與你的狀況,是被他人的法術所傷害,你不用緊張,儘管觀察便是。

不到兩天的時間,她給了我回音,女友的狀況正如我所猜測的,一模一樣,電話裡頭很是心急。我在電話這頭安撫著他的情緒,一邊思索著該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情況。我當然可以修至剛至勝,中央不動明王金剛法,替她的女友破去一切陰術外法,但對方法師可能會受到原來法術的反噬之力所衝擊;對方也許也是拿人錢財,與人消災,並不見得有大奸大惡,我又何必如此與人爭鬥?想了想,另一個法術現上心頭,是師門茅山道術的拿手絕活,「藏魂」。

藏魂跟封身概念有些不同,封身僅以法術在受術者身上施以術法保護其魂魄,應付一般邪煞有餘,但對付有心人就略顯不太足夠。而藏魂的厲害之處,不在於萬邪不侵的保護,其目的是在於以術法將魂魄藏於他處,讓對方找不到施法的對象而無從下手,既然無從下手,那麼縱然有再凶惡的法術,也無用武之地了。

當週的週末,小護士來到了我處,我便帶她到新店的一處山上,將女友的魂魄,暫時封存在一處秘密的地點。並給予了她幾張桃花靈符回去使用。

果然如同我的預期,兩人的關係終於穩定了下來。在藏魂之後,女友甚至當面與他說,自己之前不知怎麼搞的,居然會回頭去找自己一點也不喜歡的前男友復合。在此,我才真的可以好好坐下來泡杯茶,跟著眼前的小護士說:恭喜妳,妳可以結案了。

這篇文章,其實早該在之前一段時間就貼上來的。不過因為龍波 up 大師與泰國布施之行的準備,以及一些其他的事務耽擱了一些時日。也許是因緣,也許是因果,也或許是命運的作弄,這位小護士今日早晨,又打了通電話過來。

電話的那頭,她頻頻的跟我道歉,因為從小帶她到大的外婆,近來身體微恙,希望她能夠陪在身邊,由於她與外婆的感情非常的好,她只得搬回屏東上班。而勢必,得與現在的女友分開了。我安慰了她,與她說,真正的愛,是不分距離的。儘管兩人分隔兩地,只要妳們之間互相信任,互相扶持,總有一天,這些困難妳們都能夠克服。她允諾我,會努力克服這個難關,而我,也衷心的祝福她們。

或許,她們最後能夠跨越這道關卡,邁向更美好的明天,也或許,她們終究抵抗不了這命運的巨輪,而各分東西。無論結局如何,我仍然向愛染明王祈願,願這對有情人。
終成眷屬。

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

祝願


震驚全台的司馬庫斯路段,十三名罹難者的重大車禍,

願所有在世的親屬,

脫離失去親友的痛苦當中,迎向新的人生;

願所有的往生者,

脫離一切痛苦,煩惱,往生清淨的佛國。

願這個世間不再有憂悲苦惱,

願所有的人們能夠幸福平安。

智賢,祝禱

2012年12月7日 星期五

弔念當代神僧,龍波 up 大師百日

2007 年的十一月份是居士我第一次前往泰國,由於當時的我在修行上有了一些障礙,因此聽從了自己師兄的建議,前往了泰國這個佛教古國,此行的目地,是為了拜見一些泰國當地的高僧,就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之下,使我與南傳佛教結下了不解之緣。

時光飛逝,從第一次前往泰國至今,已有六年的時間了。回想這一段路程,至今每年我都會回到泰國一到二次,有時甚至更多,由於常去泰國的寺院佈施供養,因此也結識了許多當代南傳的高僧,我想這是我這一輩子,最有福份的事情吧!

這幾年的時間中,我亦常帶一些在和合法術中遇到瓶頸的善信,佈施供養這些高僧,以求取和合法事的順利進行。說也奇怪,只要有跟我走訪過泰國寺院的信徒們,幾乎都在自己的法事或事業上,有明顯的助力。因此,更堅定我對南傳高僧的信仰心。
每次我帶信徒前往泰國,修功德的行程大約如下:每日早晨供缽,後,隨即開始參訪各大寺院,當然也要視行程的天數而定,但平均都會走訪二十所以上的寺院。這裡稍微提及一下,什麼是供缽呢?由於泰國屬於南傳佛教,因此保留了較多原始佛教的風貌:出家人每日遵詢戒律,過午不食。也就是說,每天過了中午十二點以後就不再吃飯,而他們與台灣所看見的出家人是有很大的分別的,漢地的寺院大多是寺廟內自己煮食;而南傳的寺院依然延續佛陀兩千五百年前的教導,每日托缽乞食。因此每日清晨在泰國的大馬路上,都能看見出家人,托著缽在市場接受信徒供養食物,與我們平日在街上看見出家人滿缽是銅板的現象有點差別。因此我每每帶善信前往泰國之時,一定帶他們一大清晨前往街上,買一些飯食、甜品、茶水,來供養出家人。
就在 2007 年的十一月份,在師兄的帶領下,我第一次拜見位於泰國中部佛統府的當代神僧,龍波 up 大師。
龍波up大師,是一位非常慈祥的長者,擅長於人緣,和合,及招財的法事。每一次去拜見神僧龍波up的時候,師父總是不多話,但師父的眼神,及散發出的氣質,總是讓前去參拜的人們感到無比的舒服與喜樂。我個人明白,這是因為師父平日修持慈悲觀的緣故,因此散發出讓人覺得舒服快樂的慈悲力量。

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龍波up的時候,師父正在看著電視。當我前去禮拜的時候,師父什麼也沒說,只收過我供養的信封,順手拍了一下我要求加持的物品。當時我還心想,就這樣子結束了嗎?師兄告訴我,你不要小看這樣,真正泰國這些厲害的師父,有時候就只是碰一下東西,便加持好了。說也奇怪,至此之後,我就對師父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
後來幾次再前往泰國,每次總會去拜見師父,就跟師父較為熟識。但師父依然不多話,我在生活或修行上遇到任何問題,及解決不了的事物,總會跟師父說,師父依然只會靜默,拿起聖水往我頭上灑一灑,因此成為我極敬重的精神導師。

直到去年,我再度帶領信徒前往泰國供養寺院的時候,發現師父的身體狀況已不如以往,已無法正常的下床走動,但他慈悲的精神,依然沒有改變。不管每次帶去多少的信徒,師父總會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加持我們,對所有信徒的要求,都來者不拒。
有時跪在師父的病床邊,我總感到萬般的不捨,因此我開始較常前往泰國去拜見師父,因為我的內心知道,能再看到師父的時間不多了。還記得最後一次看到師父的時候,師父的病情已相當的危及,住在醫院的加護病房中。當時貼身照顧師父的徒弟同我說,等一下你進去病房的時候,不要叫師父,師父這幾天的狀況很不好,一直沒有張開眼睛。而當我走進病房的時候,只跪地與師父叩頭,原本想好只要叩完頭就離開的,沒想到,當我頭一抬起來的時候,師父張開了雙眼,並舉手要觸碰我表示加持。

當時的我淚流滿面,感恩師父在彌留的狀況下,都還展現了他無盡的慈悲。
到今年的八月二十五日,師父示現了圓寂。
說也奇怪,在師父圓寂後一小時的當晚,我於睡夢中,夢見師父前來探望,沒想到就在八月二十六日,得知師父的消息。今年生日後幾天,剛好逢到,師父辭世的第一百日,我特地前往師父的寺院中拜祭師父,並供養了十萬元泰珠做為喪事及棺木的費用。

每次聽到這些當代的高僧辭世時,我內心總是感到痛苦難過,一盞世間的明燈,如佛陀般消逝於宇宙,但又何嘗不知,世間的生老病死,是一定的循環呢?

藉這篇文章,來弔念當代神僧龍波 up 的辭世,祈願我生生世世,都能與師父結下無盡的法緣。

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

生日的佈施

直到今日,我依然是空中飛人的代表。

就光光這個十一月份,我就分別前往了澳門、香港及泰國,而泰國行呢,更前往了兩次。我想這種忙碌的情況,是許多人無法想像的。月初先是應香港與澳門兩地善信的邀請,前往該地,為善信佈風水局,隨即從香港直飛泰國,參與一年一度的大梵天王聖誕法會;回來台灣後,又是一連串善信的求助,中間更有一位善信,來求拜入我門下。因此我召集了所有拜師入門的弟子,以及我個人的師兄弟,一同來見證新學弟子的入門。到了月底,又到了我的生日。熟識我的善信都知道,我個人特好佈施,因此每一年到了生日的時候,那佈施的行程更是非常的精彩。而我今年選擇前往泰國,與我南傳的出家恩師,來佈施建設寺院。
還記得今年七月左右,由於聽到泰國當代高僧,龍波 up 病重之際,我特意前往泰國拜見龍波 up 師父,並感恩師父這幾年對我的照顧(不幸的是,師父於八月二十五日,示現圓寂。),我就在那次探訪龍波 up 的時候,順道前往恩師的寺院拜見我在泰國的恩師。平均來說,我一年都會前往探望師父二到三次,這次由於事出突然,所以師父並不知道我此次會前來拜訪。他見到我時特別歡喜,跟我說,唉呀我前幾日在無意間才想到你,應該要過來一趟才對,沒想到你就過來了。

當時我見到恩師時跟恩師說,這次是特別過來探望龍波 up 師父,來向他祈求常住世間不入涅盤。在閒話家常後,我問師父,為什麼覺得弟子最近應該來一趟?師父說:前些日子,決定要把寺院的大門重新翻修,建立個較為莊嚴的寺院大門。但又不太想把這份功德給別人做,你是我的徒弟,我只想把這份功德給你。
我聽了甚是感動,感恩師父在這重要的事情有想到我,並請示恩師,關於佈施的金額。恩師提及,這座大門約要泰珠七十萬,方能建成,希望我能出資五十萬泰珠,做此大門的功德主代表。而我問恩師何時要將這五十萬供養金供養到位呢?恩師說,隨我的心意即可。因此我答應於今年生日之時,將這筆供養帶到。

我個人是這麼認為,身為一個修道人,修行才是我們真正的使命,而和合術不過就是一個濟世渡人的工具。由於我知道,感情創傷的痛苦,是非常難熬的,那種不知向誰訴說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感覺更是痛苦。因此在眾多的濟世法門中,我特別鑽研於感情的和合術。但我不願淪為一個,只會做法術的「術匠」,我依然認為,修行才是身為一個修道人最重要的使命。

修行的方式中,佈施、持戒、禪定,又將佈施排於第一,就意味著佈施是所有的修行方式中最入門的方式。其重點在於化卻貪心,累積自己的福德資糧。在密教,亦稱之為加行部。因此,我每年佈施的金額亦不在少數,今年便選擇建設寺院大門這份有意義的功德。由於生日的關係,我又隨同徒弟們到了泰國的市場上,買了一些將會被宰殺的生命,例如:青蛙、黃鱔、泥鰍、鯰魚等,約莫一萬五千新台幣,準備將這些生命拿去放生。
放生後,我邀請自己的師父及寺院中的僧人,前往餐廳應供用齋,就這樣子的過完了我今年的生日。因為我知道,雖說求助於感情合和術的善信,往往只要法師能將他的問題解決,他並不那麼在乎所付出的金錢多寡。但我依舊深信,每一份善信供養我們的錢財也是來之不易的,因此身為一個法師,有這個義務讓這些善信的供養,用在最適當的地方。
而我能夠回報於愛染閣每位善信供養的方式,就是將這些錢財,佈施供養,也為大家,修善積福。